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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千《大千狂涂册之三》540.5万成交

拍卖资讯 发布于:2020-12-14

张大千(1899-1983) 大千狂涂册之三 540.5 万成交

张大千(1899-1983) 大千狂涂册之三 540.5 万成交

  [新浪收藏快讯]2020年12月12日,北京诚轩拍卖2020秋季拍卖会,中国书画一专场正在北京昆仑饭店举行,张大千(1899-1983) 《 大千狂涂册之三》以 540.5 万成交。

  张大千(1899-1983) 大千狂涂册之三

  册页(十二开) 水墨纸本、设色纸本

  1956年、1961年作

  估价(人民币):2,500,000-3,500,000

  题签:(张大千题)大千狂涂之三。共三册。

  (一)顷与子杰同逛巴黎天桥,得一法人仿我国宋磁隐青小碗,其中有小鱼十数,子杰狂喜,以为大似此册也。时庚子十二月十二日,寒月在天,阴沉欲雪。爰。

  钤印:张爰、大千居士

  (二)一香千艳失,数笔寸心成。爰杜多。

  钤印:张爰

  (三)一鸟不鸣山更幽。爰。

  钤印:张爰、大千居士

  (四)丹青从不伤摇落,一任江城五月吹。爰又书。

  (五)二月二日涉笔新,水仙竹叶两精神。正如月下乘鸾女,何处堪容啖肉人。此徐青藤诗,后人乃阑入《定盦集》中,或定盦偶爱此诗,因而书之,不知者遂以定盦句耳。爰。庚子十二月记。

  钤印:大千居士

  (六)爰。

  (七)云南鸡()萗,蜀中伞杷,日本松茸,併为三绝。此松茸也,颇能得其生趣。爰翁。

  钤印:大千居士

  (八)素王。庚子嘉平月,大千居士题。

  钤印:张爰、大千居士

  (九)露湿波澄夜寂寥,冰肌怯暑未全消。空明水阁泠泠月,翠扇殷勤手自摇。七年前在东京不忍池上同长谷川光江孃夜坐口号,庚子十二月十二日,爰。

  (十)1。辛丑人日重展此册,遂为设色,去作画时忽忽已是五年事,可慨也。爰翁。2。剥尽蜂窠玉蛹长,海榴犹逊此甘香。老而细嚼儿童笑,分得溪边雁鹜粮。坡翁诗也。

  (十一)1。此野战法也,已落下乘。2。虽落下乘,仍非徐天池一辈人所可及,子杰定笑曰,张胡醉矣。庚子十二月(1961年),爰。

  钤印:张爰

  (十二)明年辛丑(1961年)是为牛年,吾与子杰四兄皆年过六十,犹仆仆风尘,是为老牛矣。庚子(1960年),爰。

  尺寸:23.7×35.6 cm。(12) 约0.76平尺(每开)

  著录

  《名家翰墨·40·张大千前期山水画特集》第117页,(香港)翰墨轩出版有限公司,1993年5月

  纪录

  佳士得香港,1991年9月30日,编号135

  简介

  铭心秘册中的大千世界

  《大千狂涂册之三》简评

  《大千狂涂册之三》为双面册,共十二开,首创于1956年,并在1961年润色、对题,与台北历史博物馆的重要藏品《大千狂涂册之一、之二》原为一套三本,绘赠画家表弟兼知己好友郭有守,被台湾学者巴东评为“是其生平得意的‘私房画’”,意义非常特殊。

  1956年,张大千自日本向欧洲“进军”,受巴黎东方艺术博物馆馆长萨尔之邀,展出临摹敦煌壁画及近作,大获好评,此际张氏还和毕加索有一次历史性晤面,引起轰动。张大千就此进入欧洲艺术圈,斩获国际性声誉,这与他在巴黎的至交好友、表弟郭有守密不可分。郭有守,字子杰,时任台湾驻法文化参事,在巴黎文艺界人脉极广,诸多旅欧画家、作家、音乐家常至郭寓雅聚。张大千在欧洲的一系列艺事活动多赖郭有守促成,张大千得以扬名欧洲,郭有守功不可没。郭氏不仅是张大千在欧洲的“联络站”(黄天才语),更是张大千的艺术知音,他陪同张大千参观包括现代艺术在内的各种展览,游历欧洲的风景名胜,这些经历开拓了张大千的视野与创作题材,激发了他新的灵感,为后来的泼墨泼彩画埋下伏笔。两人的交谊可从他们往还信札、画作中得到印证,而其中,《大千狂涂》代表的意义尤其非比寻常。

  《大千狂涂》共有三本,拍品经画家自题签“大千狂涂之三”,前两本今藏台北历史博物馆。三册创作时间、面貌均很统一,即初作于1956年首度游欧之际,后于1961年再次访欧时补笔或重题,册中诸画浓淡干湿,变化多端,多用简逸之笔,跌宕奔放,是由师古到变法过渡阶段最上乘的作品之一。因其特殊意义和重要性,前两册被台湾学者反复研究、出版,其中如“大风堂登录商标也”、“我与我的小猴儿”、“罗汉”等开,已成为张氏名迹,“黑山白水”一开则被研究者视为其抽象风格的开端。《大千狂涂册之三》虽被现藏家秘藏近三十年,但亦被部分学者所知,如巴东就曾在多种出版物中提及张大千曾画三套《大千狂涂》,评之曰“是其生平得意的‘私房画’”。

  《大千狂涂册之三》十二开分别为:小鱼、春兰、幽禽、白梅、水仙与竹、芭蕉仕女、松茸、素王、白荷、莲蓬、秀竹和双牛,其中前十一开首次绘制于1956年,时至1961年年初在郭有守巴黎寓所,张大千加以对题,又在春兰、白梅、水仙与竹、芭蕉仕女、松茸、素王、白荷、莲蓬八开上补笔润色,再画末开双牛,是册遂成,这一过程在题识中均有交代。各开内容与台北历史博物馆两册互为补充,如芭蕉仕女一开,墨色氤氲,亦可视为泼墨技法的尝试,仕女背景则已带有抽象的意味。

  末开双牛,画成最晚,张大千跋云:“明年辛丑是为牛年,吾与子杰四兄皆年过六十,犹仆仆风尘,是为老牛矣。” 辛丑牛年(1961)是郭有守的本命年,以此作结,意味可知。通观全套三册题跋,有饮食玩赏,有病中忧嘲,也有漂泊之感、乡关之思,更有和郭有守之间的无话不说,是故拍品不独是张大千在艺术上的自我观照、亦不只是张大千艺术转折点的关键证据,更是他和郭有守之间的私房密册,是张大千自然率真、毫无保留的艺术呈现。郭氏于1966年返回大陆,引发台湾当局的震怒,留存在欧洲包括张大千所赠画迹在内的物品悉遭没收,这批作品后来移交台北历史博物馆,成为镇馆之宝,其中就包括《大千狂涂》前两册在内,第三册则遗珠在外,未入公藏,现在重现于眼前,堪称铭心绝品,为得之者幸。